争。”威廉满不在乎地回答,“我的父亲加入诺曼底公爵的舰队,死在了英格兰。我和兄长接替上阵,结果在圣洛被英格兰人结结实实一顿好揍,我兄长和公爵的儿子一道做了俘虏。我捡回一条命后,就决定到南方试试运气,南方的风向果然很好,我在塞萨利仗打得还不错,然后就娶了公爵的女儿……”
安格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尊父死在英格兰什么地方?”
“圣奥尔本斯,你不会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他当然记得,养父的餐桌上,这个名字几乎和神话中那些地名一般,那是莫莱人最光荣的一场战役:高地大军深入从未抵达过的南方,在外邦疆土上击败了纵横无敌的诺曼铁骑。
或许,养父乌伊斯丁大人当时就和他的父亲交手过,人们说,父亲亲手杀了五个诺曼领主……
“对了,你说你从北方来?”诺曼人忽然问道,“你听说过英格兰国王的事吗?”
“我离开北方已经很久了,不知道你是指哪件事?”
“当然是打仗,我听说诺曼底已经被英格兰国王打下了?”
安格斯确实知道这件事,玛蒂尔达夫人就是英王的盟友,那个告捷的信使不久前刚从夫人的宫廷离开。
“初春时,英军打败了法兰克人,诺曼底公爵已经在加莱向埃德加国王宣誓臣服了。”安格斯简短地回答道。
诺曼人忽然沉默下来,从马鞍一侧十字弓旁取下一个酒袋,喝了一大口,然后揩去嘴角酒迹。
“我们格兰德梅斯尼尔家族曾经在乌克河畔培育战马,三代侍奉诺曼底公爵,没想到如今……我那个兄长不知是否还活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拉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