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坎尼不比前方的巴里潜伏的危险更小,当地的领主赫尔曼从罗伯特·吉斯卡公爵时就在造反,如今已经快十年了,天知道这个自封的伯爵会不会头脑发热,主动攻击这支入侵的军队。
威廉其实还在警惕安格斯的部下,这些俘虏的人数比诺曼人还多,一旦闹起事来,同样会造成大麻烦,特别是这些人的来头太大,下手屠戮一定会大大得罪贝尼文托的教宗和卡诺莎的女边伯。
问题是,这些人的胃口也一样大,他们吃的可不只是芜菁。
威廉从来不是什么慷慨的领主,他的城堡在半岛的西南尖端,遥望着海峡对岸的西西里,任何行人都得给他缴纳过路费,他有两个女儿,为了节省开支,他一直不肯把她们从女修道院里接出来,对外的借口是完成淑女的教育,其实不过是节省两笔嫁妆。
在达戈贝特和威廉两人不约而同的催促下,军队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方形塔堡如同孤岛矗立,和巴里类似的希腊式城墙环绕四周,海水恭顺地伏卧下方,征服者透过石头和水昭示自己的存在。
通过圣安杰洛堡铁栅时,安格斯看见掉落肩头的铁锈碎屑,眉头微皱了一下:这地方的阴冷透在骨子里,和莫莱高地那些直指天空的远古石柱一样,一种死气笼罩着活人的世界。
到处是铁器和明亮的血光,一些尚未被处决的逃兵跪在地上,膝盖上像是灌了铅,袍泽冷冰冰的眼神偶尔转向他们的方向,却像是打量食物的乌鸦。
诺曼人……
在中央塔楼的高厅,他见到了这座要塞的主人。
那人正顾盼雄飞地说着什么,整整比安格斯搞出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博希蒙德的警告(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