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头,金色的头发剃得很短,不留半根胡须,皮肤白净有如处子,在一群簇拥着简朴的桃心木桌的领主中间,他依然显得矫矫不群,这种君人气度令安格斯不由自惭形秽,相形之下,自己简直如同一条随从乞怜的狗。
“博希蒙德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达戈……你怎么会……”对方有些意外,似乎并无人事先向他禀报。
“现在是比萨大主教阁下了。”威廉·德·格兰德梅斯尼尔提醒道。
“还是我,伦巴第人达戈贝特。不过自从维齐洛阁下那次访问以来,大人的待客礼节可下降得厉害啊。”
博希蒙德大笑起来,上一次见到对方时,这个教士虽然只是刚刚晋铎,却颇擅长巧妙的致敬与恭维,现在自己面前的显然不是同一个人了。
“很抱歉,这里太乱了,到处都是士兵,没有一个懂得侍奉贵人的奴才……你这次是来见我的?”
“宗座派我去见君士坦丁堡的皇帝。”
“那倒不错,希腊人的首都里应该有不少可心的奴才,只是我听说皇帝身边没几个士兵了,要不是我那个兄弟越来越不像话,或许我可以跟你走一遭。”
“那就祝大人早日擒获公爵了。”
“没有见过阵仗的公爵而已,作为长兄,我会教教他怎么用剑的,在我解决了那个萨勒诺的女巫之后。”
达戈贝特从未见过高贵的博希蒙德显露过如此的憎恨,他还记得对方当初见到自己亲自做饭时哈哈大笑的模样。作为一个熟悉炼金术的修士,掌握火候是基本功,博希蒙德曾经对这种学以致用的精神大加嘲讽,但是他即便是讽刺,也让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博希蒙德的警告(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