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亲戚住院,仓促看望忘记把电脑和稿件一并带上,无意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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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黄昏丰裕的斜阳统治还早三个时辰,映霞斜挂在洛阳出城外的高山上,时近中秋,山林像是经过整整一个漫长夏季的炙烤后,成了蓬松发黄的烟草丝,飘飘然,落得一地被前来山上砍柴的农夫拾得,在他们背后的背篓里跌跌撞撞下了山。
洛阳城西,街道交错,南北车水马龙,西东自然也不差劲,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的商队小贩,满脸堆着殷勤地笑容往你身上一挤,左手上是深山里打猎所得虎皮,右手是北海道的珍珠石贝。前一句客官老爷,后一句被拒绝不要后的穷小子没钱上街上干啥。
这里的市侩和朝中尔虞我诈相比,相差无异。
街道两旁有高轩丽院,亭台楼阁,水榭之所应有尽有。在汉代妓女这行业是被明确允许的,甚至还有官妓窑子的存在专门供官宦人家取乐之用。穿城而过的洛水畔边,有一栋建筑格外惹人眼球。阁楼雅座,二三楼各自有独立开敞的阳台,阳台上站着一群胭脂水粉,不停地冲往来的人吆喝叫卖。
经人一打听,才知道那是洛阳城中最著名的烟花场所。里面消费之人非富即贵,阁楼间偶然传来悦耳动听的曲调,再经旁人点评,多半是出自洛阳大家蔡邕的杰作。
“喂,妙杰,你说这蔡邕老头怎么尽写这种黄段子,这样就能称为大文豪?”司马言用手肘碰了碰与自己并肩站在路摊边的云襄,“那我岂不是也该受万人敬仰了。”
“唔?”云襄一怔,眨了眨眼睛看着司马
第两百四十章 以诗会蔡(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