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要和民兵一起干,十天半月,有时是一个月不回来。各阶段任务总结的时候,他就集中汇报出勤情况,精神状态,任务进度,后勤的事有别人负责,专人在办理,他不过问。
政委现在什么都和他说了。他表面上在听,内心却想着别的事:天凉了,他那两个干儿子的棉衣卫生衣怎么解决。
政委说完了,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又递了笔,让他签字,然后领钱。钱装在信封里。
他“哗哗哗”签了字,接过信封抖出钱来数。政委把发放表收回去,他突然说:“等等,我看看。”把那张纸夺过来,一看函头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数额和签名。政委,部长,副政委还有几个科长,都签了。
“我到忘记问了,什么钱呀?”
“刚才说了半天,你都没有听进去?县里面给的呗。”
“县里面凭啥要给钱?”
“我们做了那么多事,就不表示一点。拿着吧,大家都有。”
“民兵训练费吧。”
“那是专项,也给了。”
“可总得有个名头呀,是奖金,还是提成?”
“哎呀,你真是话多。县长给的钱,你还不敢用?”
“人要走了,留下点人情?”
“说多了吧。”
他拿了钱回家,全数递给周青:“你先给大熊二熊买两套过冬衣服,鞋袜,连他爹一起买。”
周青张大眼睛看他。他说:“这不是工资,工资要到十五号。剩下的先揣你身上,怎么用你考虑。”他自己有儿子,在贵田县,随他爷爷住,在那里读小学,等到初中的时候,再转过来
第072章 谁作的主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