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因为还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哪里。他来贵山刚好一年,周青晚来了半年,一直联系想找清闲一点的单位,却很难,说不清楚的原因,最后落实在幼儿园。上午八点进去,下午六点出来,在里面吃。也好,他也尽力了。他一个人就在部里面吃食堂。夫妇俩白天不见晚上见。见面就睡觉,这是他的自嘲。
他带民兵去进行煤矿劳动,傍晚,在矿外散步。不远处有个水塘,见两个小孩在塘边戏耍,大一点的小孩跳进水里,上来,又跳进去,在水里摸索。连续几次了,好像没有大人似的,问旁边一旷工,知不知道那水塘有多深。旷工说,好像很深,去年滚下去一头牛,看牛娃看训练忘记了,牛自己下去了,就被淹死了。矿上凑钱赔他家牛。
他听说牛都会被淹死,那人就更不消说了,赶紧就跑过去。两小孩一个大一个小,小的在塘边干跳,大的在水里,不像在玩耍,翻着白眼,扑腾的动作杂乱。罗大放情知不妙,小孩正在溺水,他衣服来不及脱就跳了下去,好在水不深,他往下一蹬,脚触底了,半个脑袋还在水面上。他把小孩抓住,送上岸来,岸边特别湿滑,他根本爬不上来,就踩着水,大声喊叫。闻声跑来的民兵赶紧砍来树枝,将他拉上来。已经筋疲力尽,坐地上喘息半天。
救上小孩,看见他俩一身破衣服,心里就难受得不得了。他决定送他们回去,在村子边上一间破草屋里,找到他们的父亲。一个瘦小男人,躺在地上的蓑草堆里,正在发疟疾打摆子,身上衣服也是筋筋绺绺的。仔细观察,家里什么都没有,一张破桌子,上面两个缺口的碗,一个锑锅,烧得黑不溜秋,里面有月半碗冷苞谷饭。肖光皓看着,心冷了大
第072章 谁作的主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