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濡忘吧。”
钟继本来就打算接了孩子,立马离开皇都,免得夜长梦多。马车往城门的方向去,守城门的士兵已经放行,景帝仪下马车时见陆平昭带了人来,把钟继的马车围住,不让放行。
景帝仪笑道,“这是做什么,这阵仗像是抓捕朝廷钦犯一样,陆大人也没老到七老八十,眼神这么快就不好使了,把我看成犯人了么。”
陆平昭面无表情道,“景姑娘这一身血,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景帝仪叹气,慢悠悠的道,“见了陆大人,也不知怎么了,就吐血了。我这还要赶去医馆抓药,耽误了,要有个闪失,我怕你的父亲饶不过你。”
陆平昭气道,“我现在怀疑车里窝藏了钦犯,要搜查。”
钟继下了马车,先是对陆平昭作揖,然后道,“钟某只是一届商人,向来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做买卖,从没有做过触犯律法的事。陆赋陆大人还曾带着两位陆小姐来过楼外楼用过几次膳,是钟某亲自招呼的,不知是不是招呼不够周到,得罪了陆大人。”
陆平昭认得他,确实是做买卖的,可那又如何,他亲眼见景帝仪是从他马车上下来的,那就是一伙了。“你既然是做买卖的,放着生意不做,这是要去哪?”
钟继道,“家里有些事,得回乡一趟。”
陆平昭冷笑,“是要带着钦犯逃吧。”
景帝仪讥讽道,“你当你自己是谁,朝廷一品的官员见了我都要行礼,你芝麻大的官在我面前摆官威么。我看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你爹估计也不知情吧。也不知谁说虎父无犬子的,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反面例子么。”
陆平昭
第二十章 血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