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奈何景帝仪是皇亲,“姑娘不必激我,皇上最痛恨别人阳奉阴违,朝廷的金科玉律不容人践踏。即便是九皇子,他都依国法处置了,何况姑娘只是闲散皇亲。”
景帝仪道,“你跟我说金科玉律?你带来的这些不是你陆府的护院吧。我知道陆赋陆大人跟朝廷上下官员的关系都很好,但没想到你能擅自调动禁军。这是僭越了吧。”
人数不多,可能觉得对付她一个小丫头,即便是她有提防准备,借来三四十人也足够对付了。可调动了就是调动了,调动几十人和调动上千上万的禁军是一样的,落在别有用心的人那,比如她这,又有话可说了。
陆平昭道,“你不必跟我扯其他,我如若当场搜出钦犯,自会去向皇上请罪。我也是情急不想有人欺君犯上,姑娘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若是搜了出来,姑娘的罪比我的重多了吧。”
景帝仪笑道,“那要是搜不出来呢。”她走去撩起马车的帘子,“你搜好了,若搜不出来,我就去皇上那告你。告陆赋教子无方,他把儿子教得蠢钝也就罢了,反正出来丢脸丢的也不是我的脸,但居然敢当街言语冒犯皇亲,分明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再加上你私自调动禁军,我看陆赋得把你的腿打断了吧。”
她淡定自若,陆平昭一时断不准她是不是学孔明摆下空城计,虚虚实实。
钟继倒有些佩服景帝仪了,虽知她也不是一般普通人,但这样的临危不乱,急中生智,不管达官贵人还是三教九流他都见过不少,能做到的没几个。
景帝仪才要说他不搜他们就要走了。
马车里却传出婴儿的哭声,虽然声音小,陆平昭还是听
第二十章 血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