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道“一定是某个地方的方言,后来随着口语广泛流传,成为一种比“不知道“更为婉转的表达方式,而正因为这种婉转的表达方式,所以才会更广泛的流传开来。就和我们去年大谈而谈的“给力“一词一样,因为某个领导人喜欢就变得好像洪水泛滥似的在中国不可收拾。可是有没有人知道那其实是一句日本话,在钓鱼岛形式紧张的今天,想想“知不道“,再想想“给力“,叫我们这些中国人情以何堪?
其实我就是湖北峡州人,入乡随俗,学了一句知不道而已。
陪酒在我国是个很悠久的行业,宋人辛弃疾在《满江红·游清风峡和赵晋臣敷文韵》一词中就写道:“人似秋鸿无定位,事如飞弹须圆熟,笑君侯,陪酒又陪歌,阳春曲。“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社会更是将陪酒发展到了极致。且不说那些陪领导喝酒的女官员,且不说那些为了走红陪酒陪睡的女演员,且不说那些陪上司喝酒的女部下,光是酒楼和夜店里的那么多招之即来、来之能战的陪酒女,就把陪酒发展成一个十分可观的新兴产业。
陪酒是一门艺术。不仅要口齿生香、口吐莲花,也要让拘谨的变活泼、让忧郁的变快活、让板着脸的也要笑起来。会陪酒的可以让找不着北的知道北在哪里,也可以让知道北在哪里的找不着北;如果陪东施,可以让东施感到自己比西施还美丽;如果陪侏儒,可以让侏儒感到自己比拿破仑还高大,所以大凡会陪酒的都有了不得的口才,凭借一副三寸不烂之舌,让那些酒席宴上的人还没有开喝就感到无限热情、感到几分醉意。
陪酒是一门艺术。有些人爱喝酒,就得让人家尽兴,人家享受的不是酒,而是杯盏交错、
1817.知不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