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二号线就能很方便的到达宝通寺。虽然多年不见,除了那些面容的小沙陀,山门入口处的那些师兄依然能一眼就认出我来,能够准确无误的叫出我弘谦的法号;依然知道玉林大师的禁令,却可以拿起手机把弘律师兄帮我叫出来。
弘律师兄还是一副从容不迫、和蔼可亲的模样,即使是在见到我的时候,他也会眼眶发红、也会嘴唇哆嗦,可是这位得道僧人不会和我一样任凭泪水在面颊上纵横,却会和我一样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们还是会到不远处的洪山公园的草坪上相互介绍情况。我会告诉师哥中联保险,佛爷、区杰良和其他的那些新朋友,当然还有我新的手机号和刚学会的羊城话;师哥会告诉我师父一切安好,就是木青莲声称自己思念成疾,常常逼着他告诉我的所在位置。
还是别告诉我为好,不然的话说不定哪一天被小师妹得无可奈何,一下子心软了就会告诉她的,那就不好办了。弘律师兄阻止了我要告诉他的行动,笑着告诉我:再说,师父说你不是出家之人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你又要走桃花运了。
对于玉林大师的预言,我从来就不敢不信。
因为近代损毁和改建严重,其实恢复以后的光孝寺也有一些不能尽如人意的地方,比方赵朴初题写的金色匾额之下的那幅光孝耀羊城,祇园晖百粤,的对联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一般的寺庙要么是大佛古寺的山门联大道有岸,佛法无边那样令人神悟,要么就是宝通禅寺山门墙上的国土,情有乐利那样大气磅礴,而现在这个有着千年历史的光孝寺山门却偏偏贴上现代时期的门联,像是对豪宅庄园的赞美,而不是对光孝寺的赞颂,更谈不上与佛教有关,这样反而
1900. 风动幡动我自岿然不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