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正不知何以自处,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秋仪之听了,心道:这戴元帅虽是一员武将,却也并非毫无城府之人,轻轻巧巧就将难题重新推回给自己。
他心中正在盘算如何说话,却听戴松说道:“若按孩儿的想法,何不就此降了幽燕王爷?”
戴鸾翔两眼斜睨了儿子一眼,问道:“此话怎讲?”
戴松是个初出茅庐的直肠子,还当父亲问话,便道:“父亲原本对当今皇帝忠心无二,却落得被劝善司爪牙作践的下场,若没有秋公子仗义相救,岂不身在不测?若我是父亲,不如就此反了,何苦再为这昏君效命?”
戴鸾翔好不容易耐住性子,听儿子戴松把话说完,忽然用力一拍石桌,骂道:“住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大逆不道的昏话?”
戴松无端被平素极有威严的父亲训斥一句,顿时怔在原地。
却听戴母对戴鸾翔说道:“你给我住嘴!谁说松儿说的是昏话?”
戴鸾翔父亲早已为国捐躯,自幼由母亲拉扯长大,对母亲是既爱又怕,因此他听见戴母这么说,刚刚勉强调起的心气,立刻被浇灭了大半,只低着头喃喃说道:“我戴家世代忠良,怎好说反就反了呢?”
戴母也换了一副和蔼的表情语气说道:“鸾翔说的不错,我戴家自六世祖以来,就效忠朝廷。多亏几位先帝爷厚爱,才使我戴家浩浩荡荡一百多年,始终恩遇不竭。不是老身厚今薄古,我看我儿鸾翔的本事,不但胜过我那死了的老头子,比公公他老人家也大得多了。”
戴鸾翔听母亲这样评价自己,哪里还能在石墩子上坦然就坐,连忙起身跪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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