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磕了几个头,道:“鸾翔乃是戴家不肖子孙,岂敢同几位先祖相提并论?”
戴松和戴银屏见状,也忙扔下手中筷子、饭碗,跪在戴鸾翔身后。
秋仪之及尉迟良鸿两人自也不能安然坐下,同样起身闪在一边,静听戴母同戴鸾翔说话。
只听戴母说道:“我儿不必过谦。老身原是武林世家出身,就同这位尉迟大侠也是颇有渊源,因此说话不免直了些,却从来不打诳语。以我儿的本领,正盼望着能够大展身手,兴邦定国,一展宏图,也好让我戴家更加发扬光大,荫蔽后世。可偏偏遇到的是郑爻这样一个昏君,这就叫天命变革,人斗不过天,岂可逆天而行?”
戴鸾翔跪在地上,听母亲把话说完,却道:“母亲教训的是。可皇帝始终是皇帝,上下尊卑乃是天定。莫说是孩儿区区一个武夫了,就是幽燕王爷也不可轻举反旗……”
“哼!什么皇帝?”戴母嗤道,“这郑爻小儿,不过是个无君无父的卑鄙小人罢了,僭占帝位一天,便是有辱我大汉雄风!”她又对秋仪之说道,“其中变故,我儿恐怕还不知道,还烦请公子讲其中原委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