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抓住一个下山来打探情况的探子,这个探子不是别人,正是现在被称为坛主的虞枚。于是秋仪之将计就计,以这虞枚为诱饵,使了一招反间计,内外开花终于将毓璜顶总坛攻打下来。
然而当时秋仪之想着若能留虞枚这个脑筋并不好使之人在天尊教中,将来或许另有用处,因此就顺水推舟将他放了出去。却不料在乱军当中失去了对他的监视,这才居然在明州地方重新遇到了这个虞枚。
(详情见拙作第一卷。)
——想清楚了来龙去脉,秋仪之心里便有了底气,脸上装出喜悦的表情,斟酌地说道:“原来是虞师兄啊,都听说是‘于坛主’、‘于坛主’的,却不成想这个‘于’,不是那个‘虞’,居然在这里遇到师兄,真是令小弟喜出望外。”
虞枚也是一脸喜色:“都怪费廉这小子说话糊涂,只道他没找到妙真,却寻觅了一个信仰圣教的富家子弟,又没提及贤弟名字……唉!没想到期年不见,贤弟居然混得这样有钱了。”
秋仪之眼珠一转,说道:“别提了。说来惭愧啊——当初毓璜顶总坛陷落,我见事情不妙,一时信仰动摇,扒了一个死掉的官军的衣服穿上,便装回官军兵士,这才保住一命。后来抄检毓璜顶总坛,我又私自藏了几样宝贝下来,放到市场上出售,居然换了十万两银子。索性兵也不当了,就开了个小差,拿了银票就出来购地收租,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虞枚听“徐甲”说得也算是合情合理,点着头又问道:“那贤弟怎么会同费廉这小子联系上了?”
秋仪之答道:“小弟虽在教外,却依旧心属圣教,常常打听圣教线索。后来听说山阴县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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