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妙真的,自诩为天尊信徒,这才想去结识结识。然而小弟耳不聪目不明,到达山阴县时候,才听说妙真事发,已被一刀砍了。小弟正在正在失望之时,却见这个姓费的鬼鬼祟祟的,便叫几个家丁拿住了他。他口风不紧,三言两句就被我问出底细,这才赶来参与法会,却不想遇到了虞师兄。”
虞枚一面听,一面细想,总觉得里头有些纰漏,然而以他的见识智谋却又猜不出其中破绽,只好说了一句:“贤弟这番经历,却也是匪夷所思。”
秋仪之抓住话头,立即佯装嗔怒:“原来虞师兄是在怀疑我啊!好!既然师兄已忘了你我兄弟当年同生共死之谊,那好,我走就是了,免得在师兄面前碍眼!”他也真做得出来,话未说完,眼中已含了泪。
这个虞枚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人,听秋仪之这样说,立即慌了神,忙道:“哪里,哪里,贤弟这是哪里话?愚兄哪里有这个意思?不过是随口感叹一句罢了。”
秋仪之假扮的“徐甲”却还是不依不饶,装作怒气未消的样子,起身就要离开。
虞枚立即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又抱歉道:“贤弟不要这样,若是像你这样的生死兄弟我都怀疑,那这世上,我还信得过谁啊?”
秋仪之听虞枚口气倒也诚恳便道:“我也相信虞师兄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方才的话太伤心了……”说着,又擦了擦眼中泪水,“不说我了。倒是虞师兄怎么就当了坛主了?难道是圣教教主、圣女任命的吗?”
温灵娇坐在秋仪之身后,看他戏演得仿佛真的一般,心中暗自好笑,忽然听他提起自己名号,心中不觉一凛,静静听眼前这个虞枚如何应答。
100 大吃一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