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国大事的,然而他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话又说到这里,他也不能不有个表态:“皇上和师傅的看法当然是对的,可是岭南王经营日久,根基深厚,未必就肯听凭朝廷摆布呢!”<
郑淼点点头,又莞尔一笑:“那是自然了。当初伪帝郑爻不是也想逼迫父皇撤藩么,最后却连皇位都保不住了。故而这件事情虽然紧迫,却也是半点马虎不得。父皇因此才派我亲自去会一会岭南王,探一下他的口风和态度,到时是用菩萨心肠、还是明王手段,也好有的放矢了。”<
秋仪之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帝郑荣派了他膝下最器重的儿子跑到岭南道去,根本不是为了给王妃奔丧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想要好好探查一下岭南王郑贵的底细,好给“削藩”这样一件天下第一大事打好基础。<
想了半晌,秋仪之又蹙眉道:“可是岭南王爷也不是好惹的,要他主动撤藩无异于与虎谋皮,三哥此行也算是深入虎穴了啊!父皇手下名臣良将甚多,为何不在其中好好甄选一个两个,派到岭南去呢?况且三哥身份贵重,就算能够安然回京,也不过是蜻蜓点水一般,若能在那边设置官员,名义上帮办政务,实际上却是个间谍,源源不断提供信息情报,岂不更好?”秋仪之说起这话时候,不禁想起了皇长子郑淼留在他身边的眼线许容来。<
郑淼摇摇头苦笑道:“可惜人心变得太快了啊!别人不说,就拿门口那个刘庆来讲,原来也是个胆小谨慎之人,可一到江南,便成了个贪官。岭南王把持着两个通商口岸,有钱得紧,怕派到他这边的官员,不出三天便被银子喂饱,被岭南王养家了。”<
此言不虚。<
002 天潢贵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