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道广州、泉州两个口岸东联扶桑、南通吕宋,生意做得比明州大得多。年初朝廷明令岭南道必须关闭其中一个,另改在山东道新开口岸。可岭南王阳奉阴违,明着似乎关闭了泉州口岸,暗中生意却是一笔都没漏下,反到弄得山东胶州口岸门可罗雀。<
想到这里,秋仪之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之前我看皇上给我的几分信,言必称劳累不堪,想着他老人家为何不将那些琐碎俗务交给下面人去做,何苦事必躬亲呢?今日经三哥这么一点拨,我方才醍醐灌顶啊!”<
郑淼立即接话道:“就是贤弟这话。贤弟文武双全,又是父皇信得过、能倚重的至亲之人,何苦在山阴县里头空耗时日呢?若你能回到京城,无论是管军还是管民,父皇、师傅还有我们兄弟几个肩上的担子,都要轻快不少呢!”<
秋仪之一边听一边沉思:郑淼这话只说对了一半,皇帝郑荣对自己十分看重确实不假,可真的完全信任就未必是真了——讨逆之役前后,他替皇帝做的机密事情实在太多,郑荣隐隐之间已露了几分杀意出来,自己放着京城不待偏偏选到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当个小官,实则一大半乃是为了辟祸来的。<
然而秋仪之这几句心里话,只能烂在肚子里面,就连对面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亲的三哥也是不能讲的,只好坐在座位里头搓着手,不知如何作答。<
却听郑淼一笑道:“贤弟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不就是怕被俗务缠身不得自由嘛,这你尽管放心,不会把你当牛做马使的……”<
他见秋仪之脸上阴晴不定却就是不肯应承下来,便也不愿继续说下去,轻咳了两声,说道:“好了
002 天潢贵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