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带领一票人马,入城作战。”
皇帝郑荣心情正佳,微笑着打趣道:“随朕赶来的第一批兵士,已全部出动,朕身边总要摆些人马护驾吧?你若走了,岂不叫我当个光杆皇帝?”
秋仪之听了这话,却又想不明白:现在岭南军被打得毫无脾气,死守尚且不及,又哪里来兵力过来夺回码头、袭击龙舟呢;况且郑荣现在在船上,船上除了李胜捷和他的水手之外,另住三百多御林军,遇到小股部队,这些人马也足能够对付的了;再退几步讲,就算遇到了大股敌军袭击,只要李胜捷将龙舟驶离码头,一样能确保皇帝的安全——这所谓的“光杆皇帝”一说,既不存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正待分辩,却见郑荣已叫人将一把龙椅摆到甲板上头,自顾自缓步踱到椅子旁边,舒适地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若是此时再上前进言,从而打断皇帝的小憩,那便犯了惊驾之罪,有理也变成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