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按下惊色,齐齐扭头往外看去,在南夜,还有何人敢自称哀家?
从庙外徐徐走进两个人。
一个是身着漆黑色描金镶玉九凤袍的老妇人,头顶金丝翠羽朝凤冠,珍珠玉石,翠蓝花叶,雍容华丽之处,晃人眼球。尤其此时眼角上挑,久积的余威中无形便带了一抹凌厉。
身旁走着一个抬手搀扶着她的青年男子,身上罗衣与梁墨萧如出一辙的白,说不出此人气势何在,却只觉他尊贵无边,但身上的气质比起旁人就要温润得多了。
就在众人惊疑猜测之时,那男子面露凉薄的道了一声,“皇叔,别来无恙。”
乍然看到梁墨苏的出现,惊得梁承连连退了数步,口中无意识地呢喃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猛然惊觉自己失口,他立刻收口停下。
“我怎么会还活着是吗?毕竟在那样的屠杀之中,乱箭包围之下,只要是人,就绝无生还可能。”梁墨苏一字一句说的极其温和又极其缓慢,就像一把钝刀切割着人的脉搏,一下一下连着皮肉。
朝臣命妇们皆惊呆了,这头戴凤冠之人定是常住西宁的皇太后,那她身边这位口口声声叫着皇上为皇叔的人,又是谁?难道?
“跪下!”太后面向梁承厉声说道,“是哀家的错,哀家太过纵容你,养出你这般灭绝人性的东西!”
“母后,您不要相信他们的片面之词,当年您就已经知道了,皇兄他们分明就是感染瘟疫而亡的。”梁承涣散的目光一下子集中起来,他不能承认,他绝不能在此倒下,若不否认,留给他的只剩下万劫不复,绝对不要!
太后忽然重重地跪了下去
第一二零章:剥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