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海涛被人拍醒,他翻过身来时被凑到眼前的一张肮脏、丑陋的面孔吓的差一点从狭窄的椅子上掉下来!以为自己还在噩梦中,他本能的坐起来往后靠,才看清是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似的老男人,正气汹汹的对他用完全听不懂的方言说着。宫海涛看看周围刚才还空着的其它几张椅子上都躺着流浪汉似的人,猜想对方的意思是不是说自己占了他的位置?他便用手指指椅子再指指他,对方连连点头!宫海涛苦笑一下后,无奈的起身让给他了。
他看看手表还不到12点,通往病房的门应该是被值班的护士关上,便上楼再找空椅子。一直上到四楼,才在靠五官科病房的楼梯间口找了一条椅子继续躺下。躺了一会就明白为什么流浪汉要和他争刚才的椅子了,这靠楼梯的位置,只要是有人上下楼,不管在几楼,脚步声都听的一清二楚!躺在狭窄、硬邦邦的椅子上,怎么换姿势都无法避免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酸痛!他干脆坐起来,靠着椅子昏沉沉的发呆!一直熬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躺倒入睡。天刚蒙蒙亮,就被打扫卫生的清洁工踢着椅子给叫醒“起身啦!死捞头晚晚来呢斗睡觉,当呢斗嘿屋企啊?(起床啦!北方佬,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睡觉,当自己家啊?)”
宫海涛难受的坐起来,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钱包被偷了实在没办法才睡这里的!”
清洁工怜悯的看着他,无语的摇摇头后继续往前打扫。宫海涛闻着空气里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看着走廊门上红色的“静”字,让他想起半年前也是在医院里自己享受的荣光和待遇,与今天的天壤之别!苦笑之余,难免有些心酸!但想到躺在病床上与伤痛艰难斗争的日
一百四十五、又找到工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