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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求阐孔子在《大学篇》里“致知在格物”这句话之新意。一时之间,王府子弟,士族子弟轰然叫好,纷纷亮出自己独特风范,抛弃姬侍依次上前。
假山下,挥斥方遒者滔滔不绝。风度翩翩者引经据典。
月光中,敷粉点朱郎们无不摘章引句,侃侃而谈,好不闹热。真如是:高矮胖瘦傅粉郎,摇头晃脑志气昂。若非声嗓带雅韵,定当鬼族月下狂。
这一刻,若唐睿或是现代人临场,定然头皮发麻,惊呼呼鬼来了。而后狼奔冢突,屁滚尿流,胆寒魂殇……
揽月亭内,似乎已争辩一场了,安静得唯闻直喷着酒气的喘息声,娇呼呼的呢喃声。良久、良久,竟是没有一个人讲话。
何敬容矜持沉默的表面下,头脑里车轮飞转,权衡利弊得失后谏言道:“言扬弟持教化之论,汉獠同一。此论且不说夷獠剪发刺纹,颜色图案,错臂左衽,俗尚赤足,不着华夏衣冠,然则好相攻击,不贪财货,喜猎人分食之野蛮,岂是教化而短时见效的?老夫以为,先仿商鞅,易风俗,严律法,夺君长、都老之职,后散迁至汉民村落,行齐民编户而长治久安为上。”
“呵呵!”谢举一拍怀中的圆润酒姬,大笑道:“那就真让唐家童龀说中了,鄱阳王将血染战袍,卷起血雨腥风了。虽知益州人少,何来天地人和之盛事?更别说修兵甲北伐了。”
“巴山唐家置之于蛮夷之地千年不衰,反而势大,为何?”何敬容一翻白眼儿,自问自答道:“散迁之,刑法也。”
“不,还有一宗:控制财货,武力镇剿。”鄱阳王插言道:“这或许才是范之外侄那诗中真意。
第053章 公孙萱、对掐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