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昔邓元起入益州,将帅廉洁,士兵守纪,刘季连投降后大军开进益州城,做到城内财宝无所私,勤恤民事,口不论财色。他本能饮酒,且有至一斛而不乱的海量。自从接管益州军政后,毅然戒酒,不仅给军队带了好头,也使当地人大为钦敬,一时间蜀土翕然称之……”
谢举说到这里,大啖一口美酒咂咂嘴后说道:“可见仁政才是长治久安之道,有暴秦之教训,不可不察,若暴行,则不久矣,前益州刺史萧渊藻无为而治,可作借鉴。”
“自大晋南迁以来,天下兵连祸结业已三百余年,言扬、鄱阳王,道在何方?”何敬容振振有辞道:“北方魏主暗弱,刀兵四起,汉儿涂炭,若施行仁政,何时才能后院安宁,兵强国盛?”
说到这,何敬容双眸盯住谢举,凛凛生威。大有‘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的热血气概,掌罩怀中那酒姬胸前之凹凸圆润处猛然一按,惊呼陡起。
“你这老匹夫……”谢举一指何敬容,笑骂道:“若按你之策,岂不大大损害了以唐家为首的蜀地土豪?”
“当今是士族天下,不是土豪逞强时代了。”
“若如此,蜀地必乱!”
“乱能大治,正好削弱或清除土豪势力,若不然,益州将不再属于大梁。”
“你担忧土豪与北魏勾结?”
“商人逐利,不顾其国!”
“这就是你们说动陛下的因由?”
“只是其中一部分。放心,不损害老士族利益。”
何敬容、谢举争执至今,似乎都累了。
他
第053章 公孙萱、对掐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