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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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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山夫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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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给公社书记下跪求饶,叩头赔罪,也无法挽回。

    于是,在那年九月,我被公社指名派到遥远的山区去修筑区属水泥厂公路。

    于是,穿着草鞋的我,在冰天雪地里被繁重的体力压得喘不过气来,冻烂手脚。

    终于熬到一九七八年的五月,我姐来到工地替我修路。姐姐见我因头发里虱子太多而不得不剃成光头,便抱头痛哭一场。而后,我带着姐姐的抱怨,背着浑身发臭的破衣和虱子回到家里。

    在母亲一边烧水煮破衣藏虱,一边流泪数落中,我从父亲嘴里得知去年已经恢复“吃皇粮”的考试制度,二十五岁以下的年龄都可参与,去年冬天,公社已有三名因成分不好而没上高中的人考取了“中专”。父母在我以前班主任谭恒老师的蛊惑下,也寄望我能鲤鱼跳龙门。

    父亲再三说是谭恒老师带信让我去他家复习,参加一月后的“中专”考试,还说我绝对能上线。若真能考中,将来就成为吃供应粮的公家人,光宗耀祖不说,还跳出脸朝黄土背朝天,早出晚归却依旧难能填饱肚子的厄运。

    但我就不相信这是真的。

    因此,不管父母如何劝说,我都以“您得罪了公社书记,成绩再好也没用”的理,以初中毕业考试是全班前三名,奖状张数全班跟我一样多的同学屈指可数的事实与父母拌嘴。

    在母亲的叫好声中,我挨了无数次的黄荆棍,却依然不为所动。倔强着该上工挣工分,就上工,该睡觉,就睡觉。

    如此反复拌嘴了半月后的中午,父亲见黄荆棍无效,便扬起大巴掌,一耳光把又累又饿的我扇昏了过去。就这样儿,胆颤心惊的我不得

03 山夫自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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