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婧衣抿唇别开目光,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也理解,因为自己深有所感。
可是,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夏候彻搂着她,抚了抚她的背脊,叹息道,“朕保证,这样瞒着你的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凤婧衣咬了咬唇,应道,“嗯。”
她想,不仅是她和靳老夫人要对付靳太后,这个人根本自己就一直也在防着靳太后,想要彻底拔除靳氏一派的势力,同时也想试探周围的人,以辩忠奸,更是想引出一直藏在暗处的她。
夏候彻眉目舒展开来,在她耳朵轻笑道,“朕的素素今天怎么这么懂事?”
他还以为,她怎么也得跟他气上好些天的。
凤婧衣沉默了良久,道,“你活着就好。”
夏候彻无声而笑,叹道,“你回来就好。”
“我要是没回
tang来呢?”凤婧衣道。
他在试探她会不会再回来,然而阴差阳错她却还是又回到了这个她曾一心想要逃离的地方。
夏候彻闻言沉吟了半晌,一字一句地说道,“朕接到方潜送回京的密奏,知道你竟然跑去了大夏找那个人,真的是恨得牙痒了。”
凤婧衣抿唇忆起在北汉的事,无言地沉默。
“你要是没回来,等朕把你抓回来,一定会掐死你不可。”他咬牙道。
幸好,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回到了他身边。
凤婧衣闻言笑了笑,有些薄凉的味道,“那我没回来的时候,你就是一天一天都想着怎么样掐死我?”
“朕很恨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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