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个人,可是……”夏候彻搂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吻了吻她的侧脸,道,“朕更想你。”
凤婧衣头搁在他的颈窝,怔怔地望着外面静垂的帷帐,那个时候……她想过他几次呢?
这个问题浮上心头,随即又自嘲地掠去,那个时候她想他做什么。
好不容易见到了那个人,她已经无暇去想他,也不能去想他,更不敢去想他……
因为,终究她还是要舍下那个人回来的,她又怎么敢把那样奢侈的相逢时光分给他人。
半晌,夏候彻松开了她,低眉问道,“冰魄那样的东西,你是怎么拿回来的?”
凤婧衣微垂着眼帘,道,“我总是救了他一命的,求了他,他还是给我了。”
夏候彻薄唇微抿,天下绝无仅有的冰魄,历代北汉皇室奉为至宝,那个人真的就这么轻易就给了她吗?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她盯着她瘦削的侧脸,喃喃道。
他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薄唇微扬着笑道,“养一养就回来了。”
虽然中的不是百日落的毒,但真要骗过所有人,自然也是要真中毒的,不弄成这副模样又怎么会让人相信是个毒将死之人。
所以,纵然是假中毒不致命,但也折腾得元气大伤了。
“卞贵人,是你让她去接近太后的吗?”凤婧衣问道。
若是没有他的意思,仅凭卞玉儿怎么可能带走了靳太后身边的管事太监送进了慎刑司,而且靳太后都没有觉。
可见,就算没有她安排的楚王府那个证人,他一样能拿到靳太后毒害先皇的证据将靳太后问罪赐死。
183局中局,计中计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