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杀猪刀狠狠一掷,周遭水气被还沾着猪血的刀锋一卷,顿时在刀身处汇聚成一道小小的水龙卷,破开了奔涌的河流,将来不及合拢的河水拖出一道笔直的线条,轰入了大河之底。
“古人云: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张有虎今日沉刀于此,立志艰苦修行,轻易再也不会干这杀猪杀生的伙计,还望道祖、佛祖、神祖诸位老前辈在天之灵明鉴,保我一个仙途坦荡,证道长生。”
说罢,张有虎竟双膝跪地,珍重其事的磕了几个头,只是都磕在了云团上,既没有丝毫疼痛,也听不见咚咚咚的声响。
庄墨见张有虎对着这桅杆这般模样,心中存了些希冀,问道:“张兄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这桅杆的事,何以突然对着这条浑浊大河行如此大礼。”
本以为张有虎是发了神经,心血来潮之下才在众人皆心生黯然之时做这等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却不想他伸手在脸上一抹,将刚才磕头沾上的泥沙都抹了去,郑重道:
“诸位都是有气运在身之人,何必问我呢”
他一副严肃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模棱两可,让云上的众人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话中之意。
庄墨只道是这张有虎不愿说,又或者是这杀猪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装神弄鬼,只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问了,转而向桑玄道:
“桑玄师妹,荀师姐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多则半月,少则三天。”不知是不是因为脸上地丑疤而有些自卑的缘故,桑玄总是惜字如金,能不说就不说,能不动就不动,能一个人就一个人。
徐客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张
第一百章 只一人能见的山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