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看了一会儿,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脚下的这条河应是宁水的支流,宁水支流太多,不能一一而名,这条河不算宽阔,我们只要催动云团横江而过,不用半个时辰就能见到河岸了。”
这番话说的很小声,却字字清晰,穿破了滔滔水声的阻隔,落在每个人耳中。
张有虎顿时凑上前去,想要借图一观,却在目光落在那一卷羊皮上时瞪大了双眼,伸着脑袋在摊开的地图上左瞧右看,脸上疑惑的神色愈发浓郁,终是抬起头,狐疑地盯着徐客,指着那凌空悬浮的羊皮,道:
“嫖客你刚才在看些什么,不会是编出些什么来蒙我们吧,这种关头可开不得玩笑的,万一行岔了路可就麻烦了。”
张有虎说完,抄其羊皮卷就翻了过来,转了一周给众人一一过了目,几人这才见得,那羊皮卷上竟是空无一物!
至于那不雅的让几位姑娘都皱了眉头的两个字,却是这张有虎随口编出来的一个绰号,已经在私下里叫过许多次,每次都让徐客这连姑娘的手都没有拉过的纯情少年好不尴尬。
“我没有胡说,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见这羊皮上得山河,这羊皮卷上的东西自小便只有我一人能看见,我也解释不清楚。”徐客难得发表自己的意见,被张有虎这神头神脑的家伙一闹,顿时就胀的红了脸,大声为自己辩解。
只是这又是什么怪事,自小到大便只有徐客一人能看见的卷上山河,想想也太过匪夷所思,让人难以信服。
叶枯却只紧紧的盯着这张羊皮卷,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在何处得到的这一张羊皮卷”
“这是我家世世代代传下的,我爹……
第一百章 只一人能见的山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