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就地,把他草草埋了。”
“草草”陆有定重咬了咬这两个字,“我军素重人之后事,便是衣冠冢也需有名有姓,你们有时间给他垒一座坟,就没时间给他竖一块碑”
“这……”
“这事不怪老蔡,不是他不让我们竖,是王方正这尸体太邪乎,我们都不敢竖。”这时,那位砍了那不知名的“东西”一刀的年轻人高声道,脸上有些惧色,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叶枯侧了侧身子,向后望了一眼,咧嘴一笑在这夜色中也不知那人是看到还是没看到,闪身到了那人背后,推了一推,那人一个趔趄就跌到了前面。
“军中最忌讳这些怪力乱神之语,你且说说,一具尸首还能怎么个邪乎法”叶枯笑道。
说到鬼和邪乎,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江荔与江梨那对儿白狐姐妹,又想到了迷信的上官玄清,是见过了也听过了,所以就不怕了,所以才有心思做出这等小孩儿般的举动。
那人一脸忿忿,回头指着叶枯骂道:“你是何人推我干嘛!”
“是我不对,”叶枯双手一摊,递给一旁有些呆滞的陆铭远一个眼神,后者当即会意,轻咳了几声,催促道:“让你说你就说,别闹这些有的没的。”
“是。”那年轻军汉恭敬应了一声,也不再去看叶枯,指着那矮矮的坟头道:“王方正当时整个人都发黑了,跟块什么似的,整个人身上都生出了裂痕,那模样,现在想来都瘆人的很,我这头皮都开始麻了。”
“他死的太诡异了,我们几个根本不敢碰到,更不要提安葬了,要不是老蔡头坚持,连这个小坟包都不敢垒,这墓牌子
第两百零四章 邪乎(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