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有门铃。
心中徘徊再三,恭律把笔放下,站起来去往玄关,途中还朝厨房窗户那边看了眼。窗户虽然被关上了,但怎么突然有被偷窥的那种感觉呢。道是奇怪。
门外没人,门口左右各有两盆盆栽。
前院空荡荡。
左前方的花圃随风飘来花香的气息,右前方的古韵亭子里常年趴着两只野猫,这个点总会喵呜叫唤。远处的别墅院门已经合拢,红色的电子提示灯也代表着常春的确离开了。
左边墙后突然传来KUKU的布谷鸟叫。
恭律望过去,皱了一下眉,准备过去看看,门合了一半又在最后时刻松开门把手。
晚风微微地,时大时小,左边墙后什么都没有。
他仰头看天。
夜色美好,月亮很弯,星星点缀在旁边。
人迹罕至之地哪会有什么人半夜造访,道是自己想多,除非不速之客。恭律迈开脚,去了前院的古韵亭。
两只野猫都是黑色的,趴在亭子里的圆桌上,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惊慌失措地逃跑。正门的照明灯离得远了,但反而衬得猫眼睛很亮很有神,是冰琥珀的颜色。
它们望着他,眯起眼睛的时候瞳仁细成一条线,喵呜起来有些警惕。
恭律停在亭口,笑了一下:“饿了?”
“喵呜——”
“认识我么?我是这儿的主人。”
“喵呜——”
“你们住在附近?”
“喵呜——”
“十里八山只有我一家么?”
“喵呜——”
那帅哥指定有病(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