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懂它们的话,他的问题类似交流,直到有只野猫突然尖利地“喵呜”了一嗓子站起来,眼睛凶狠地瞪大,并且几不可见地歪了一下头,像是在看他的身后。
恭律安抚地笑了笑:“没关系。”
“喵呜。”旁边的野猫抬了抬爪子,在炸毛的野猫身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等它重新趴下,恭律继续问:“你们饿么?”
这回两只猫没吭声。
“我那儿有甜点。”他又说。
猫儿还是不吭声。
“牛奶?”
以此问了几个问题,它们依旧摆出高冷的姿态,恭律算算时间使出了杀手锏:“小鱼干呢?”
“喵呜——”
他又笑了笑:“好,你们跟我来。”
正门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要关不关,门框和门板差不多有掌宽的距离。
上了台阶,恭律停顿了一下,手扶上门把手,看猫儿的尾巴扫过门旁的盆栽:“离它远点。”
“喵呜!”
竟是有点凶了。
恭律轻笑解释:“它叫针尾草,有毒。”
两只猫:“……”
门打开,他侧身让两位猫客进来,嘴里淡淡说着:“不许动我的画,不许乱跑,不许上窜下跳。”
三不许,两只猫儿又低低地“喵呜”起来,仿佛在说,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小鱼干呢?
恭律关上门,朝厨房走去,路经餐厅,发现餐桌上的蓝莓甜点已经光盘了,小小的咖啡杯也不知去了哪儿。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小鱼干,出去时,两只
那帅哥指定有病(9)(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