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老人端起许久未碰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一脸满足。
沈清辞抢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给老人倒了半杯。
“半杯。”
说着从身后的柜子拿出了一瓶白酒,“今天陪我喝两杯。”
“折腾的越厉害越好,未来就靠你们了。”
“这小子能折腾,”老人长笑了一声,“让他折腾去吧。”
“他去德国录唱片了,走了快半个月了。”
“秦键那小子最近怎么样?”
“差不多了,参加的人员名单和作品都定下来了,现在正在准备。”
“行,学校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想法子多挖几个好苗子,年底的交流会安排好了吗?”
“学校里就那一摊事,谈不上忙。”
“怎么样,回来工作还顺利吗?前阵子听老李说你现在挺忙。”
老人又笑了笑,没点头,也没拒绝。
沈清辞摇了摇头,“你休息吧,以后别弄这些了,交给我吧。”
“人老了,太复杂的东西听不清了,以后只能搞点简单的东西了。”
“没修改完的贝多芬奏鸣曲集你今天走的时候带走吧,从头再过一遍,我是按照巴伦博的版本修正的。”
三人少一人,饭吃的少了些滋味。
...
“吃饭。”
还有一只被切好的烧鸡。
一盆香气四溢的顿鱼和一盘烧饼端上了餐桌。
一个小时后。
沈清辞接过笔,接着在连音线的后面继续校正
338又道明年良时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