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老人笑了笑,起身说道:“笔给你,我去做饭,烧饼炖鱼。”
沈清辞下意识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老人指着一处连音线抬头问道,“我画的对吗?”
沈清辞走了过去,老人正带着老花镜,桌子上是华尔斯坦奏鸣曲第一乐章的乐谱,上面被标记的很复杂。
“过来。”老人道。
起身上了三炷香,沈清辞回过头时,身后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钢琴旁边的写字台前。
...
“师娘。”
缓缓地,沈清辞对着相框磕下了头。
他记得每次他下课的时候,她都会给自己端来一盘炸糖糕,或是一碗喷香的炸酱面。
他的记忆中,相框中的老人在舞台上有着优雅迷人的歌喉,只是生活中她是个安静不语的人,但是每次自己在钢琴前受到打骂时,她总会冲上来将自己护在身后。
然后轻轻的对着相框跪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油纸袋递给了身旁的老人。
良久。
呆呆的看着相框。
沈清辞定立在相框下。
相框里是另一个慈祥的老人。
只是客厅的墙上多了一个高高挂起的黑白相框,相框前是一个香碗,碗里插着三炷香,香已经燃到了一半。
沈清辞上次离开这儿的时候,屋里便是这般景象。
屋内的陈设十年如一日,只是多了一些别的味道。
老人叹了叹,“可惜了。”
“没酒。”沈清辞道。
338又道明年良时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