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呢?”老人疑声。
“有日子没吃了。”老人笑道,“医生不让吃。”
看着他左手上的油纸带,老人的嘴巴似是咧到了耳根:“百味轩。”
‘吱呀’一声铁门被推开了,沈清辞跟了进来。
一声寻常的沙哑声。
“来的正好。”
门内的老人隔着铁纱窗看着门外挺拔的身影,眼角斑驳的皱纹挤成了一团。
门被打开了。
片刻。
四楼左手门前,沈清辞敲了敲门。
老板房并不高,只有五层。
这门,他有时日没有来过了。
来到了教职工家属区楼前顿足片刻,他走进了一个熟悉的老旧单元门。
手里多了一只烧鸡。
在学校门口转了一圈,他又回到了学校。
挂了电话,沈清辞离开了办公室。
“拜。”
“嗯,拜。”
“没,你先忙吧,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了?有事?”
片刻。
电话里一阵沉默。
“嗯。”
“一会儿先去吃饭,听见了吗?”
“没有,还在办公室。”
“乐团临时加排,吃饭了吗?”
“还行,下午不休息?”
“今天进度怎么样?”电话的对面有些杂乱。
“喂。”
他最近在校正一版本舒伯特的小品集。
除了基本工作之余
338又道明年良时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