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这话,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随后才想起此时她应该安慰他,可是她该说什么?
“常晨,你冷静,我我尽快过去,只是现在我走不脱。你先冷静,我去找主管说一声。”她极力耐下心来。
殷常晨的无助,她能理解。以前他总是温和好脾气,但是不能让他冷静的是他父母间的感情,还有他妈妈的病情。
怀胎十月,二十年的养育之恩,父母的痛,是他心头的痛。
殷恩权是家里的独子,上已无父母叔伯兄弟,下只有殷常晨和殷常蕾两个孩子。郑芸芬是家里的独女,已故的市市委书记的女儿,也无父母叔伯兄弟。他和殷常蕾就像孤苦伶仃的人一般,特别是这样的紧要关头。
“闻副总,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想要提前离开。”她将自己意愿说出。
“大家都在忙碌,你提前走,会影响全组人的情绪。你得说什么事?”闻吟画为难道。
“这是个人私事,确有诸多不便。事关人命,家里一位亲人病危,我不能不到场。”在她心里,殷常晨的家人也等同于她的家人,这话说出也不怕谎称。
“这样的事,你先走。留个早退条,我明天给你打报告。”闻吟画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路上小心,再急也要注意安全。”
“谢谢闻副总。”她满是感激。
路上的车辆行人已经很稀少,这样的场景再加上此时的心情,她突然觉得有些凄凉。
“师傅,大概多久会到医院?”她焦急地问道。
“有些绕,现在这个路段限速,不能太快。再快些,被抓拍了,就没救了。
第二卷.第十六章.殷母病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