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规蹈矩好一些。别急,再急的事,它也得等人。”一个中年司机念叨着说道。
她没有回应他,只是让自己尽快静下心来。
今天的这辆车特别慢,应该说她打过所有车里最慢的一辆,这段路程,它竟能走上这么长得时间还没有到。
她只知道窗外夜中的建筑物像一只只刚成形的魔鬼,随意要扑过来,将她吞没。
她突然感到恐惧,从心底升华的恐惧让她心脏砰砰地跳动。
直到师傅一声”到了“在耳畔响起时,她的心早已不再随着她的身体。她的脚步赶上它。
“小姐,你还有付车费。”她抓着门把手,准备开门下车时,司机大声喊道。
“抱歉,给。”她塞给他一张五十元的钞票。
“还要找您二十元。”司机接过钱,说道。
她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开了车门,便冲跑着进了医院的大门。
常晨,我这就到了。伯母一定会没事,而你要成为她的坚实后盾。
急救室在门诊部三楼,她几乎是用跑着上楼梯。
爬上楼梯时,她已经快喘不过来了。
沿着有标识的过道,她摸索着走向急救室的方向。
远远地看见急救室里刺眼的警示灯刺眼的光芒让她触目惊心。
她的心里一阵慌张,无措,不安,似乎还有一丝彷徨。她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