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贤侄”。
鲁四沿着那条山路一瘸一拐的走了,身后留下长长的脚印。我突然觉得鲁四好像在刻意弥补着什么,去完成一项神秘的使命。
以后的三天里,那啥把山沟里的杠柴拖回来,抡起斧头拼命地砍,身上的健肌一块块鼓起,黄黄的胸毛渗出了汗水。他不是在砍柴,而是在发泄,发泄胸中的郁闷。
第四天,鲁四回来了,他说他去探望秀秀了,他跟警察说,秀秀是他的女儿,他一口变了味的陕北腔竟然将警察糊弄过去,他见到秀秀了,那个女人只看了他一眼,便疯疯癫癫的又说又唱,警察说秀秀屙到碗里就吃,吃完了又屙。警察说弄不清为什么要把一个疯子关进监狱,疯子的行为不承担法律责任。鲁四说,你们放心,秀秀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