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额颅前的抬头纹像沟豁,浓密的胡须比森林还密,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半夜里起来数天上的星星。那啥在臆想的梦里游走,半是清醒半是糊涂,他不怕尘世间那利剑搬的流言蜚语,向队长要来了秀秀家窑洞的钥匙,把秀秀的冬衣困在一起,来到监狱里探望秀秀,看监的警察认识那啥,疑惑地问他:你就不怕重新被抓?
“不怕。”那啥坦然地回答,“我跟秀秀都是清白的,我盼你们早点弄清真相,不要让《窦娥冤》的悲剧重演。”高墙那边,传来了秀秀的歌声:
糊涂糊涂你真糊涂,
糊涂油蒙住了你的心,
糊涂汤使你辨不清东西南北,
今生里难饮合欢酒,
下辈子你在梁峁上等……
“秀秀——你听见了没有?我要娶你!”那啥对着高墙大喊,砖砌的高墙在那啥的喊声中坍塌,秀秀从铁笼里飞出来,抖了抖翅膀落在山巅的树上,山林里百鸟朝凤,叼来了七彩霓虹妆扮新娘……
“秀秀——”那啥大喊着惊醒,瓷瞪起双眼找不到魂魄,梦中的秀秀怎么变成了凤凰?冬日的太阳暖暖地照着,连黑子也莫名其妙,抬起头来将那啥张望。
吃过早饭,鲁四突然说,他要到什么地方看望他的女儿,估计三四天以后回来,叫那啥在罗家塔住下来给我做伴。
在我的记忆里鲁四从来没有说过他有什么儿女,老家伙诡计多端,谁知道他又在耍什么鬼把戏。想起了我出山时鲁四在暗中保护我的情景,我说:鲁四叔,我跟你同去。
鲁四的脸上又漾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坏笑,他说他没有钱了,养活不了
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