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爹竟然扇了我一个耳光,原因是,我逃学了,跟一群“烂杆子”(爹语)娃下西沟捉螃蟹。
绝不是喧宾夺主,这是移民部落的共性。望子成龙是老一辈人执着的信念,吃再大的苦都毫无怨言,总想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塑造孩子,稍不如意就拳脚相加,长大后终于明白,父辈们的棍棒政策蕴含着一种深沉的爱,如同山的皱褶里流出来的野蜂蜜,粘稠得化不开。
作家在描写父亲方面着墨不多,但是字字珠玑,咀嚼起来让人心理总有一种潮潮的感觉,爹爹打人时的那种姿态,“我”自己挨了打的那种委屈、甚至反叛、想走极端,一层层铺开,展现,使人如临其境,身同感受,作者没有回避,没有任何遮掩,感觉真实、亲切,那不是一般的描写,那一定是蘸着激情蘸着怀念,蘸着那滚烫的刻骨铭心的爱恋,父亲的形象如同大山的雕塑,在儿子的心理永远地定格,任何时候都会在眼前显现,同样,父亲的行为哲学通过潜移默化的遗传,融入儿子们的骨骼里,脚下的步子便踏实、坦然。
眼睛模糊起来,跳跃的字符渗出了斑竹样的霜露,生怕有人看见,匆匆地用衣服袖子擦去。
三、难以释怀的父子情感
公元2014年的十月,一位在sx省委当过秘书长的老兄打电话给我,要我去一所闻名遐迩的私立大学去写什么“校史”,当年64岁的我有幸在人生的旅途中第一次踏进了大学的校门。实际上那是一场误会一个笑话,一个土得掉渣的老农民不可能去给大学写校史,那场闹剧我在另外一篇文章里已经专门陈述,旧事重提的目的是,我们这一代人由于人所共知的原因断送了求学、深造的机会,看见幼儿
情到深处自然浓 读书笔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