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起来,我也不会提。”
钱打铁用手指挑了挑他下巴上那几根仅有的胡子。
“自从那几个锦衣卫在你眼皮子底下偷摸办了事,你就消失了好几天。”
“我想找你,但是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余老先生一家的遗体我总不能就一直搁在屋子里,就在城外找了块算是风水宝地的地方给葬了,然后去了乌镇找石匠打了块墓碑,就这么算是这么着搭了座坟,安息了余老先生一家。”
“唉,只是小墨这丫头,当时和余老先生的孙女玩的挺好的,俩孩子整天乐呵呵的,结果没乐几天,碰上这种事。”
“你该知道小墨哭了一整天吧,后来又大病一场。”
钱打铁来回摸索身上的那杆烟杆,却没摸到。
“知道”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这个当姐姐不知道呢我烟杆哪里去了?”
“楼下柜台上,你上楼的时候放柜台上了。”
“哦哦”
“你那几天干嘛去了?”
“那几个锦衣卫呢?”
“”
钱打铁挑着眉毛,似乎很不愿想起当时的事情。
他踌躇了一会儿,倒也是说了:
“那几个锦衣卫还有接应的,比较扎手,我和小春子分头去追了,那几个人没一个比我俩差的,结果人没追到,绑着的那几个锦衣卫也让他们劫走了。”
“按理说,就算是没杀他们,私自关押锦衣卫也算是大事,就当年锦衣卫嚣张的脾气居然没有再来人报复,也是奇怪。”
钱打铁语气里满是不屑的样子。
源溪镇(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