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消失了半个月,回来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干嘛去了?”
钱打铁说着,转身朝着楼下柜台走去。
“那几天我出去找了个老朋友,他之前欠了我一次人情,要不然那些锦衣卫也不会就这么草草了事”
“也是,这对锦衣卫那帮混蛋来说,也算是草草了事了,没把我和小春子弄个乱七八糟的罪名给我俩抓起来送进昭狱,也算是我俩幸运?”
钱打铁站在楼梯台阶前,他轻轻拍着木质扶手说道:
“不过说回来,掌柜的你这个老朋友也真是厉害”
“你这儿老朋友,不会就是锦衣卫都指挥使皇甫遥皇甫大人吧?”
钱打铁转过身来,倚着扶手,笑着说。
“怎么可能”
姚白愣了一会儿,她才轻轻的说。
“人家皇甫大人,怎么可能认识我这种开一家客栈过日子的妇人呢”
“也是,掌柜的你说的对。”
钱打铁一拍扶手,转身下楼去了。
“人家皇甫大人,不仅仅是锦衣卫都指挥使这种三品大员,更是堂堂国公爷和大宗师。”
“啧啧,皇甫国公爷这封号:安国公,啧啧,当年十位国公之首,就连赵将军也只是排到第二的镇国公。”
“还有这随本朝太祖开国的五大宗师之首这么多年了,朝廷五大宗师现在只剩下三个”
钱打铁显得有些唏嘘,他两指夹起属于他的那杆铜烟杆,从腰间别着的上面绣着一个四不像东西的香囊里一点一点的往烟杆头里塞烟草。
“
源溪镇(1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