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依然活着,听说还还挺硬朗的,皇上根本没有让别人接替他锦衣卫都指挥使的要职。”
“就算是后来成立了东厂,锦衣卫依旧权势冲天,唉,这种大人物怎么会认识咱们这种乡野草民。”
钱打铁摇着头,笑着将烟叶填满,然后用鞋后跟狠狠的磕着烟杆头的烟锅。
姚白跟着他,在他一直说话的时候也下了楼。
“你那个儿老朋友谁啊?”
钱打铁突然转头,瞅着姚白问道。
“小墨给你绣的香囊,你就拿着装烟叶啊?”
姚白也瞅着他的眼睛说道。
“啊别告诉小墨啊。”
“好,我不告诉她,我出去一下,你看着点柜台。”
说完,姚白转身朝着门外走了。
等她的影子消失在大门台阶下的时候,钱打铁才回味过劲儿,他有些苦笑着挠了挠头:“你自己都嫌丑没带着,还管我装不装烟草?”
说完,他将香囊从腰间解了下来,然后食指轻轻的从香囊上绣着的四不像点了点,转身去厨房找火折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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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溪镇到底有多大?
“就这棵柳树,看到没?然后一直往北走,一个时辰就能走到北门去。”
老乞丐缩在阴凉里,半带着哈欠,给小乞丐比划着说。
“那也没有金陵大啊。”
“确实不大啊,本来就没有金陵大。”
老乞丐眯着眼睛。
“
源溪镇(1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