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海,大好河山。
“这薄酒可以忘忧,丑妻可以白头,徐行不必泗马,孤身不必狐球。”
“老道我一身灰衣道袍,身后枯瘦毛驴,手中三尺破剑一柄,腰间旧壶老酒一个,原本此身单独一人,但是老道如今堪堪遇到麻烦。”
“这顿饭钱”
“道爷您这话说的,咱们店也只是小本生意,一顿整个三文四文钱的,如果道爷嫌咱们店里酒菜不好,那小人斗胆,免了您这壶酒钱,二十二文三哩,道爷,够便宜了吧?”
白李春见过千方百计要赊账的人多了去了,可是还没见到一个道门出来的道士也死皮赖脸的要赊账。
老道人虽然道袍略显破旧,甚至有些地方还开了线,露出里子,就光凭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左手小指上的扳指,这位老先生肯定不会付不起这区区一顿饭钱。
“小哥啊不是老道有意诓你,也不是老道想吃一顿霸王餐,是老道身上的那些银票子啊,盘缠啊,都让人给偷了,一文钱也没给老道我剩下啊”
老道士苦着他那张像树皮一样的脸,左手收在宽大的袖口里,右手不好意思的不停捋着他乱七八糟的胡子。
“道爷不是小的我不相信您”
“小二!再来壶酒!”
像老道士这样装没钱的人,白李春见多了,他习惯性的想挑回老道士厚脸皮的话,正好被人叫了一声。
“好嘞!这就来!”
白李春应付着说。他转过身来,带着一脸很理解的表情,但是还是丝毫不松口。
“道爷小的只是一个跑堂的,能免了您老的酒钱已经是小的
源溪镇(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