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是让我做你的跟班,而是让我来给这些地主老财们的私兵当教头。
“他有多会玩刀?”
老杂种软绵绵的问道。
“”
“让他去跟那些教头们打一场!”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老杂种就插上了嘴。
你无奈却又期望的看了我一眼,推搡着我就走出去了。
看着那两三个提溜着兵器的教头们,你跟我说:“老兄!你要是打赢了这些人,你就发达了!”
“你要找我给这些地主老财当教头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何必绕远子呢?”
你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恳求我一定要赢下来。
其实那几个人也不过是会些三脚猫的把戏,有的甚至是自己吓耍出来的。
只不过老杂种给当教头的人都是一月八钱银子,你直接给我扣了五钱。
当时你就是个十足的地痞流氓,我就是穷的吃不起饭的亡命徒。
后来咱们关系好上了之后,你才跟我侃侃而谈,你说着平南山下的人谁的底细你不知道啊?
老杂种的舅舅是之前蒙古人攻城时投靠了蒙古人的汉人,后来做大了,整个北边的商路都让老杂种的舅舅一个人给包了。
后来老杂种的舅舅死了,他的子孙分了家,要不然,老杂种这点资产还抵不上他舅舅的一根小手指。
赌坊的刘掌柜的,之前不知道是哪家窑子里的窑姐,后来被个富商给赎身了,当夜那个富商就被她砸烂了脑袋,卷了一大笔钱跟当富商手下打手的老五跑了。
你说着,还不住感叹道:
源溪镇(3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