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那张嘴不知道多少人尝过了,姓洪的混蛋怎么就那么稀罕着呢?”
“也不知道这姓洪的,能不能晚上让刘掌柜的爽了。”
说着,你还下流的笑了两声。
那年你四十二岁,还每个媳妇,连窑子里最便宜的窑姐都嫖不起。
“你知道,为啥为啥这个老杂种要我找江湖人来给他做教头不?”
你有些喝多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那是因为!这平南山上!来了来了来了强盗了!”
“开开始就几十个人。到现在都上千了”
“虽然说这帮人也就下山打劫山那头的富贵人家,还有还有杀那些蒙古人”
“可老杂种他怕啊他怕哪天那群人就下山把他脑袋给砍了”
“谁让他家里人是汉奸呢他舅舅大半夜的给蒙古人开开城门”
“听说听说山上强盗的头子!就就狠这个!”
“见一个杀一群全全家一个都不留”
“银山有个老地主就让他们活生生的屠了一家”
“老杂种他怕啊他怕”
那是我第一次在你嘴里听到老三和老六,他们俩在你嘴里的时候就和那些蒙古人没什么两样,吃人肉,喝人血。
动不动就屠人家全家。
但是你喝多了,喊出来的嗓子实在是太大了,惹得酒馆里谁都听见了,第二天就传到你口中的老杂种耳朵里。
不过那晚上你喝多了,而我还清醒着。
但是我先走一步,准备回去睡一觉,第二天才知道你被你口中的老杂种抓了过去,一顿痛打,被
源溪镇(3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