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一个人讲了一个世界,天南海北,老的少的,娘们爷们,都在一个人的嘴里活灵活现。
尤其是那些个什么江湖趣事,我爱听极了,那些行侠仗义的大侠,身着白衣,一柄宝剑,潇潇洒洒,浪荡江湖。
可爹爹说,只是一群草寇罢了,所为不羁之事,目无法纪,违背纲常伦理,每次说到那些大侠侠女,爹爹口中永远都是鄙视之意。
他不但不喜欢这些人们,斥责他们为草寇败类,更是不许家中小辈效仿。
爹爹觉得,女儿要习得女红女戒,男儿要熟读圣人先达之言,方为当世真真正正的君子,真真正正的士人。
至于什么侠客,只是平民草寇的幻想罢了,入不得士人们的眼。
可我却相当不喜欢那些女戒之类的,觉得听起来让人昏昏欲睡,还有女红,每次我什么都绣不好。
相比于那些女红之上出色的姐姐们,我可能超过她们的有两点:饭量大和会翻墙。
娘的出身不好,虽然是正妻之位,也不过是因为蓝老太爷在世,老太爷护着娘,没人能动得了娘的地位,可娘与我到底是在府中被人歧视,就连月供恐怕都还没有一个妾的多。
越是这样,我越讨厌这个家,每当我翻墙而出,我就想屋檐底下刚刚学会了飞行的小燕子一样,跑跑跳跳的在大街上,揣着攒下来的一些铜板,往茶楼里奔去。
我到底是晚了一步,说书先生正提着铜锣,在人群里溜达,等他溜达完一圈了,我才堪堪赶到茶楼。
“却说这夹子谷东西两面的陡崖峭壁之上,尽是漫山遍野的赤红旗帜,罗达
源溪镇(38)(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