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连忙望去,只见红旗之上斗大一个镶着金边的赵字!”
“倏地,蒙古斥候像是疯了一般连跑带滚的跑到罗达帖木儿马前,大喊道:将军,后方发现大批伏兵!”
“罗达帖木儿连忙转头望去,只见烟尘弥漫,好似要遮住这夹子谷上的天空一般。”
“这是五千兵?这是五千兵?”
“罗达帖木儿肝胆俱裂,他几乎崩溃的大吼道,吼完,只顾自己打马向前,疯狂的朝着谷前跑去,连命令都忘了传达。”
“见主将这么一跑,那些蒙古士兵们也纷纷跟着主将跑去,路上不知踩死多少人,就连夹子谷两边的峭壁上都沾满了模糊的血肉。”
“罗达帖木儿不知跑了多久,可那太阳就好像钉死在天上一样。”
“长生天!”
“你要抛弃你的子民吗?!”
罗达帖木儿狂喊,他只见谷口前有一位身着黄金盔甲的大将,一杆红缨大枪插在他身边,他胯下赤红色的战马正打着鼻响,磨着蹄子。
这位大将身后的骑兵们一字排开,愣是死死的挡住了这夹子谷的谷口!
罗达帖木儿连忙勒住战马,他惊慌的看着眼前的大将。
这时好似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罗达帖木儿身后的残兵败将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那位背靠夕阳的将军,金黄色的光似乎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一般。
“长生天”
只听苍穹之上一声狼嚎,罗达帖木儿悲哀的说道。
“长生天”
他说罢,将自己的腰刀解下,扔到地上,然后翻身下马,跪在马前。
“罗达帖
源溪镇(38)(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