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个心,活生生的四重天。
那时是轻语陪着我,我们偷偷的趴在大殿外的门前,眼巴巴的瞅着那些山珍海味眼馋。
馋的轻语直流口水,甚至还流在了我的肩膀上。
轻语看不清楚,她个子太矮,我只好背着她,可谁想到她居然往我的肩上流口水。
我连忙给她塞了一颗酥糖,轻易嚼着酥糖,一边扯着我的袖子还要,一边死死的盯着那些美食,就好像色中饿鬼盯上了绝世美人一样。
也许是轻语的眼神太过于赤裸,也许是朝堂之上有人的心乱了,在众多乐姬翩翩起舞的窈窕身影之间,还是有那么一眼目光看到了我和轻语。
那道目光,是父皇,是我那位坐在高高龙椅之上的父皇,是我那位头顶“正大光明”匾额的父皇。(实在不知道明代主殿上面的匾额写的什么,这是架空历史,大家请不要较真)
只见父皇缓缓举起还拿着筷子的右手。
轻歌曼舞,劝酒嬉笑,彬文慢品,甚至仿佛连呼吸声都停了。
偌大的宫殿之中,仿佛连光都凝结了一般,那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作,那眉梢,那嘴角,那故作严肃的双眼。
这画太神了点,这画比我那位绘画师父画蛐蛐的画技还要神奇百倍。
萤火与皓月,仿佛只差了一个能动的人儿。
能动的人儿,仿佛是个女人,她不着朝服,不穿盔甲,仅仅穿着好似常服般的服装,还肆无忌惮的裸露着她的锁骨与脖颈。衣着似乐姬一样的女人正肆无忌惮的嚼着鸡腿,嚼的两唇油光水滑,再来一口西域冰葡萄酒,再吧嗒一声嘴,美极了。
源溪镇(3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