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又一位人儿动了,旁边那位身着朝服的年轻男人轻咳了一声,再用手肘顶了一下她的小臂。
她只好灿灿的放下鸡腿,还不忘舔干净嘴唇。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两个人,一位是带剑着履上殿,从来不跪,只是轻身鞠躬的镇国公,西北总兵赵元赵子龙将军。
而那位女子,从来不上朝,上朝也是打瞌睡的奇人,安北侯,山海关总兵陶白白。
或许陶白白的名字,我也是只听得只言片语,可这赵元赵子龙之大名,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黄沙百战穿金甲,一杆长枪定江山。
他就是像那神明一般的人物,智如韩信诸葛,武似关公秦琼,那胡人闻其名,都能惊得抓不住缰绳,驱不动羊群,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躲在帐篷之中瑟瑟发抖,生怕被这名传说中的死神看上一眼,便摄了魂魄。
见他一面,可以说是全天下有习武参军意向的青年最大的愿望,而他又是那么遥不可攀,见上一面都是这些平民子弟们最大的愿望,更不用说成为像赵子龙将军这般的人物。
那是登天,那是成仙,那是比成为大宗师之境界更为令天下习武之人为之仰望的夙愿。
而我生就不同,我生于帝王之家,生下来不论是最好的武学老师,还是最好的治世大儒,都将会是我轻而易举就能接触到的人物。
“他们都将是你的老师,因为你是陛下唯一的儿子。”
当时,母后这么和我说道。
也许是天命,这么些年,我身旁的姐姐妹妹虽然不少,弟
源溪镇(3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