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哪里知道嘞,就是个遥字嘛,我又不会写。”
“遥字多了去了还是窑子?”
“窑子还是遥字?”
“啥嘛?”
“师父问你是窑子还是遥字?”
“啥窑子嘛!我哪知道嘞?”
“你个瓜娃子你爹给你取得名字,你都不晓得”
“那师父你嘞?你这个名字咋个说?”
“我?你师父的名字可是大有来头的我跟你说啊。”
“胡不归,胡不归,剑阁栈道一把刀,胡人不来,来即不归。”
“牛不牛逼?你师父的名字就是霸气。”
“放屁嘞,也就这个说,钓鱼的王大爷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个王大爷!”
“这村口就一个钓鱼的王大爷,不问他我问谁啊?”
“你问你师父啊?你师父是活的啊!”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个啥子意思嘛。”
“噗”
胡不归吐掉嘴里的骨头,他也将手指头舔了个干净。
“其实这个名字吧,是我娘给我起的。”
“我娘有学问,我又没有。”
“我只知道我爹姓胡,长得高,在我小时候呢,打仗去了。”
“我爹应该是我生日那天走的,于是每到又过了新的一年,我娘唉总是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唱:式微,式微,胡不归。”
“式微!式微!胡不归?”
“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归?”
“微
源溪镇(4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