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裤裆上的鹅。
“我都问了村子里钓鱼的王大爷了,大爷说他没听过什么天下第一刀客。”
“王老头他就会个钓鱼,他懂个屁嘞。”
“你得出去走走,去那个什么青城山,摩诃寺,去什么东海边上南海边上问问,这天下第一刀客是谁?”
“你自己问去吧。”
瞅着胡不归吹牛逼的空档,皇甫遥整儿人都奔着蒸鹅蹿了过去。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放下都捏成拳头的右手,裤裆却被这熊孩子撞了个很。
“那个憨包瓜娃子”
蒸连骨头带肉全都进了皇甫遥的肚子,胡不归捂着裤裆从石头上面滚了下来,一边呻吟一边骂。
“老子就要打烂你个憨包的屁股嘶要不得你这个憨包就不知道啥子叫师父”
“要是师父你就教我一招半式的,都一年了,教我个球了?”
“你个瓜娃子,就帮师父种一年地咋了嘛给我留块肉抠的时候比谁都抠,狠的时候比谁都狠”
胡不归颤颤悠悠的靠着石头坐了起来。
“你要是不教我,我就回家去,我爹也是蜀锦商人。”
“可你爹嘞?”
“我爹一场大火,人不见了。”
“那不就得了老老实实跟师父算了,想那个乱七八糟的干啥子”
这话说的和放屁一样,干啥子?想爹了呗。
“师父”
皇甫遥不再啃着蒸鹅,他将还剩下的点肉送到胡不归面前。
“你知不知道,为啥子我爹给我取了个遥字”
“啥遥字?摇摇椅
源溪镇(4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