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好啊”
“去吧”
胡不归那天又喝多了,可他这辈子就再也没说过那么淡的话。
淡的酒鬼喝了一大杯浓茶,只知道苦的滋味,尝不出香来。
“我爹姓胡,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而我娘是个有学问的人儿,小时候也算是前朝的书香家小姐。”
“我没学问,我只知道,我娘只叫我宝儿,不教我胡不归。”
“所以我大名应该叫胡宝,字不归。”
“嘿!可别人都叫我不归。”
胡不归晃荡晃荡已经空掉了的酒壶,两个指头朝着石头下面就是一戳,戳进皇甫遥手里那头蒸鹅的肉里,指头一夹,便是一条肉。
“没放笋,没滋味。”
“他娘的!就着还卖一两一只?”
“啥子?一两?”
皇甫遥怪叫一声,赶忙用油纸将还剩下大半只的蒸鹅老老实实的包起来,然后将还带着泥巴的手头与手掌仔仔细细的都添了个遍。
“你个没出息的!包起来干嘛!”
胡不归一把夺过皇甫遥死死抱着的蒸鹅,挑开油纸照着鹅屁股就啃了起来,边啃还边说:“你师父就吃了一口!”
等到他吃够了,吃光了鹅屁股,还剩下肥大的鹅身连着骨头,七零八落的散在油纸上。
“一两咋个了?就区区一两就不舍得吃了?”
“你出去别说是我天下第一刀客的徒弟,丢人!”
“你还好意思说得嘞?”
皇甫遥抠着牙齿间塞着的肉丝,眼睛还盯着摊在胡不
源溪镇(42)(3/10)